1、2、3、4…四倍速的“罗尔” 你追得上吗?

2017-10-15 07:03

  深圳四胞胎(男男男男)父母重男轻女的秘密,因为一档装修节目而被全国人民所知。

  《环球时报》的“耿直哥”昨天发现了2007年的一篇报道,原来,以“一家六口”形象出名的这对父母,居然还有另一个女儿。

  父亲蒋受廉,母亲谭超云,四胞胎蒋云龙/啸/翰/霖,大女儿蒋娜,二女儿蒋圳,加起来一家八口。

  与丈夫本已育有两名女儿的谭超云,早已没打算再生孩子,但去年初得悉怀上四胞胎后,碍于难以堕胎和喜欢小孩,他们最终决定生下四胞胎。

  今天,观察者网小编翻到了2012年的《鲁豫有约》节目。节目中,母亲谭超云承认,她在生下男男男男四胞胎前,还打掉过一对双胞胎。

  为什么这对父母在有两个女儿的情况下,还要生,打掉双胞胎继续生,其真实原因,我们就不得而知了。

  好吧,如果这对父母的问题仅止于重男轻女,那并无向解释的义务。“”仅止于“”。

  和罗尔一样,这对父母只告诉了“部分事实”,利用孩子博取的同情心,进而寻求各种爱心帮助。

  在怀孕后,谭超云因身体原因辞去了工厂的工作,而丈夫目前每月工资只有3000多块钱。“考虑到孩子的奶粉和尿布钱都成问题,我们夫妇俩本想放弃这四兄弟。”讲到这里,妈妈微微皱起了眉头。

  四胞胎出生后,医药费及11个月的生活费,已让谭超云一家先后欠下亲友20多万元债项,谭超云只能应悭得悭,如亲手为孩子补鞋、剪发等,但再悭也会买质量较佳的奶粉,以及鱼肝油等营养食品给孩子。

  四胞胎未出生前,谭超云一家生活尚算充裕,朋友向他们借钱,他们也能接济,但四胞胎出生后,生活旋即180度转变,谭超云一家目前只有丈夫3,000多元收入,但每月支出至少6,000元,可谓严重地入不敷支。

  四胞胎现时经常坐‘学行车’学走,鞋子特别易烂,一个月内每人要买三双鞋子,合共12对鞋,可想而知,生活开支何其大。谭超云只好不断为孩子补鞋,减省费用。

  这4胞胎于2006年6月出生在深圳市妇幼保健院,妈妈谭超云是高龄产妇,加之是少见的4胞胎又属早产,报道后轰动一时,许多人捐款捐物帮助这个经济不宽裕的家庭,一家企业每月资助定量奶粉达两年,这些都成为佳话美谈。

  谭女士一家来自湖南,在石岩已居住多年。据谭女士讲,生孩子时,他们把老家的房子卖了,交完医疗费剩下不多,为让这4个孩子生活好学习好,把他们培养成才,由她专职在家照看孩子,只有老公工作赚钱,每月4000多元的收入不够家用,好在深圳市曲艺家协会每月支助2000元,家里日常生活开支才充裕了些。虽然生活有点清苦,但4兄弟个个健康机灵,心里也是满足的。(中国曲艺网2012年报道)

  谭超云忍痛将大女儿送回湖南老家读书,专心养育4胞胎。孩子们一天天长大,生活费用也越来越大,蒋家可谓债台高筑。就在一家人为孩子幼儿园的费用担心时,上屋社区一民办幼儿园伸出援手,免费接收了4胞胎。(《羊城晚报》2012年报道)

  在深圳没有户口的这对湖南父母,本来按照政策排不上公立小学,上私立又嫌贵,于是再度向诉苦:

  如果公办学校不接收,四胞胎只能选择去民办学校。蒋受廉给记者算了笔账:石岩排名靠前的民校,一学期一个孩子仅学费要近5000元,一年4个孩子就需8万元,小学读下来学费就是天文数字了。但是蒋受廉态度坚定地告诉记者,生下4个孩子是天意,养育孩子长大是他们的和责任,无论如何,都不能在教育上亏待了孩子。

  上屋小学是深圳市一级学校,位列深圳市宝安区教育局预警的学位紧张学校。

  我们在深圳没有房子,又深户人员,被排在第六类人群。深圳学位是先安排有户籍、房产的前几类人群,我们只能等剩下多余的学位。这半年,我走遍了多个可求助的部门,教育部门曾以我一家占用别人四家名额为由接收几个孩子。

  25日,记者联系宝安区石岩街育办公室负责人,他表示,近期看到对四胞胎的相关报道后,街道经多方协调,已将他们纳入双免教育范围,上周4个孩子已在网上通过注册,这一消息,记者也从上屋小学校长黄伟军口中得到。

  是的,奶粉免费,民办幼儿园免费,优质公立小学免费,这一切都是源于锲而不舍地超生,直到“天意”给了他们男男男男四胞胎。

  但如果知道罗尔在深圳有三套房,还会纷纷解囊相助吗?如果知道谭超云严重超生(1+1+[2])的事实,还会施予这么多爱心吗?

  当然,现在计划生育政策已经改了,从法律上恐怕没什么可以追究谭超云夫妻,就像当初的罗尔,最终也仅仅落得一个身败名裂。